“我本来在京城做活,最近不太平,老板把我们遣散了,我要去浮梁投奔亲戚。”元鹤低着头说。
“你怎么了?”盛明月一下坐起来。
“这里是浮金山,你在山上晕倒,我把你带回家了。”
元鹤喘息着踢掉了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哎,真想去看看。”
元鹤顿了一下,“在酒楼里跑堂。”
“无非就是装潢和菜品好些。”
“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这是怎么了?”
盛明月有点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盛明月并不知道浮梁在哪儿,只说:“太阳已经落山了,先在这里歇吧,明天再走。我给你换了新的被褥,你可以放心。”
“坏了,是那果子害的,那个不能吃。”盛明月转了两圈,出去打了桶井水,浸湿布巾,进屋来坐在床边给元鹤擦了擦脸,“你把衣服解开,自己擦擦吧,水在这儿。”他把那桶水留在床边,自己出去 在场院里坐了。
“……”
屋里传来隐约的呻吟喘息,盛明月听得心猿意马,却知道此时自己是万万不能进去的。
“那说说话吧。”盛明月躺下,“你在京里做什么?”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元鹤醒了。
元鹤用青菜就粥,一口一口吃完了。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又咽了一下口水。
“在山上……吃了点果子,然后,就是你家的菜……”
“我还有两个馒头,你要吃吗?”盛明月试探着问。
盛明月想了想,文正是皇后母家的姓。
“果子?”盛明月想起王婶那句“千万不要吃”,“是红色圆形的果子吗?”
元鹤摇摇头,“我……迷路了,没怎么吃东西,体力不支。”
“谢谢。”元鹤在床上朝他躬身。
“多谢。”元鹤说,“你睡在哪里?”
“有没有不舒服?”盛明月又问。
盛明月有点想笑,憋住了,“京城的酒楼很豪华吧?我们这儿只有客栈。”
“哪不舒服?”盛明月伸手去扶他,却听到一声呻吟,他僵住了。
盛明月点点头,“我这还有点青菜和粥,我去给你热热。乡下没什么好东西,你别介意。”
和火石斗争了半天,总算点着了。盛明月先烧上水,接着喊出兔子。
“我叫文鹭。”
“我打个地铺就行。”
“我能直接兑换菜吗?”
“您可以用300积分兑换道具‘菜谱’。”兔子说。
元鹤喘息着点头。
“怎么做菜?”
盛明月点开商城,食物一栏琳琅满目,从最简陋的白粥到山珍海味 ,应有尽有。积分在这个游戏里是很宝贵的,盛明月十分抠门地用50积分兑换了价格最低的白粥和炒青菜。
“可以的先生,在系统商城的食物一栏。”
屋内的呻吟响了许久,盛明月听
盛明月把他按住,“你身子还没好,明天还要赶路,今天就好生歇着。我睡一晚地铺并没什么。”
王婶说蜜藤果不能吃,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回屋试图生火。
盛明月回到厨房,把白粥和青菜放在灶上热了会,又倒了杯水,放在凳子上端到床边。
“别碰……嗯……”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盛明月点上灯,坐在床边问。
“这怎么行,我睡地铺。”元鹤立时就要下床。
他去卧房看了看元鹤。元鹤仍未醒来,蹙着眉睡得很不安稳。盛明月用布给他擦了擦脸,又把外衣脱了,只留着中衣,换了床新被子盖着。
“没关系,你要是饿的话就吃吧。”
元鹤坐起来,看了看四周,问:“这是哪里?”
“我……不知道……好热……”元鹤紧皱着眉,缩成一团。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脸上,照出了额头晶莹的汗水。
元鹤赶紧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不吃了。”元鹤说,“吃太多也不好。”
他现在退出去再换个身份重来还来得及吗 ?
盛明月去厨房就着馒头吃了点菜,决定退出去之后要研究一下怎么做饭。
元鹤摇摇头,“现在不太困。”
“嗯,等事情过去我就去看看。反正我攒了点银子,也该四处走走。”盛明月说着,突然听见浓重的喘息。
“你要到哪儿去?怎么会在山上迷路了?”
盛明月搬开凳子,在床脚边铺了褥子,将原先床上的薄被铺上,坐在地上,问:“你想现在睡吗?”
盛明月点点头,让元鹤用水漱了口,收起碗筷,坐在凳子上问:“我叫盛明月,你怎么称呼?”
“会有机会的。”元鹤不怎么走心地说。
“劳烦了。”元鹤又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