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是跟他们隔得很远的摊主,因为离得远,拉生意拉不到那些摊位头上,包子摊生意好得让人眼红,可惜徐瑞连保护费的流氓都能揍,他们不敢主动招惹,只敢背后Yin阳。
他们两日没出摊可把那些摊主高兴坏了,大伙儿生意都不好没啥,但你不能一个人生意好,包子摊在有些人眼里无异于眼中钉rou中刺。
“没事。”徐瑞大牙一呲,“我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不敢惹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孟逸清无话可说,原来瑞哥儿对别人说话更没礼貌,他心理平衡了,毕竟瑞哥儿只会问他为什么不长个。
面摊老板张着嘴巴说不出一个字,他依稀记得刚认识时这哥儿挺礼貌的,说话也不气人……
幸好他不嫉妒人家,不然得气死,嚣张,太嚣张了!
由于客人过分热情,今日包子卖得很快,收摊后徐瑞跟着小哥儿一起去送货。
杂货铺掌柜和宋羡安检查完确认没问题后爽快的付了尾款,周老板那边暂时不送,送了也用不上,活动开始前送过去就行。
“我们送几罐给婉娘她们吧,”孟逸清说,“昨日我特意多熬了几罐。”
“哇,清清你想得好周到,我都没想到呢。”徐瑞表情特别浮夸,“太厉害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孟逸清:“……”
可以不要在夸别人的时候顺带夸自己吗,听着手痒,想揍人!
县丞对他俩有新吃食能想到自己的行为甚是满意,承诺私印的事会尽快办好,徐瑞拱手道谢,内心暗暗吐槽,他们这一趟单纯为了送礼,没有催促县丞办事的意思,但人家都承诺了,有好处不收是王八蛋。
给婉娘的是果酱和皮蛋,婉娘的第一反应是吃惊,她也有份啊?
徐瑞奇怪道:“当然有啊,除开朋友关系外我们还是合作伙伴,礼尚往来很正常嘛。”
难道他是什么小气的人吗,仔细回忆,每次请人办事都给了好处的嘛。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瑞哥儿可否告诉我皮蛋怎么吃?”婉娘拿皮蛋没辙,见都没见过别说吃了。
徐瑞写了四五道方子,婉娘啧啧称奇,能想出这么多吃法,果真聪明。
杜明熹出来跟他们说了会儿话就回去学习了,婉娘请了夫子教她识字。
肥皂销量极好,超过了预估销量,工坊需要扩招,不然后续供不上,徐瑞估摸着这个月应该能领到不少分红。
一想到有好多钱徐瑞就止不住笑,孟逸清也笑,因为安哥儿和杂货铺的掌柜要了他的地址。
两人乐呵了几天,徐二磊不乐呵。
卖地拿到钱的当天夫妻俩很高兴,人一高兴就想做点更高兴的事,当天晚上两人趁家里人熟睡偷摸行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迟迟不来,徐二磊的脸黑如锅底,那东/西无论怎么逗/弄都没反/应。
徐李氏已经做好准备,相公却迟迟不行动,她忍不住伸手去探怎么个事。
这一探不得了啊,相公竟还是软/虫,敢情前边白亲了?
“没兴致了,滚一边睡去。”徐二磊故意气呼呼的推锅,“过几日再说吧。”
“相公你……”徐李氏想问他是不是不/行,又担心说出来会伤害他,带着满腔心事入睡了。
不/行这事儿对男人来说确实耻辱,徐二磊不好意思跟徐阳通气,因此错过了发现真相的绝佳时机。
他没找村医,不愿让村里人知晓,第二日借着下地的借口偷摸去镇上看,大夫检查后告诉他没有问题,徐二磊不信,没问题为什么起不来。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累了,要不开点安神的药试试?”面对胡搅蛮缠的病人大夫很有经验,趁机推了点基础药坑病人一笔。
徐二磊死马当活马医,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喝药,让大夫全换成药丸。
大夫:“……”
上赶着送钱的客人他是第一次见,稀奇,稀奇!
花了五百文买了瓶安神药丸,大夫嘱咐一日三粒即可,徐二磊想早点好,一日吃四五粒,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徐李氏听着相公的鼾声,心情很是复杂,相公以前很勇/猛的,咋突然不/行了呢……难道她要年纪轻轻守活寡吗?
连续吃了三日没效果,徐二磊绝望了,又看了几个大夫,没查出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大概率是他自己的原因,徐李氏坐不住了,相公不/行家里能传宗接代的只有儿子,得尽快将儿子的婚事搞定。
原本想拖几日再下聘的,如今不下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