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忍着。”
“比之前还热？”
“他说我在医院，会没事的。让我别乱想。然后他就不理我了。”
“我说下面湿……”
“有……”
“我说静静说的，说不是迷药就是春药。”
“我说不要叫，”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怕医生占我便宜。他问我怎么办。我说自己来。”
“为什么？”
“反正他就是没有听懂。”她有点烦，“他是那种……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他听懂了吗？”
“你告诉他了吗？”
“你口头解释了，还是直接给他看了湿的地方？”
“他没有听懂，你有试图让他理解吗？”
“你怎么知道？”
“他相信了嘛？”
“我忘了。”她说得很心虚，“我那时候脑子不太清醒……”
这跟说她是色狼有什么区别？
“他有问我是不是在发情，我说嗯。他就走了。”
“他怎么说的？”
“……也可以这么说。”
“他应该是没听懂。”
“你觉得失望？”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我没想这么多。”
“真的。”
“你觉得他想看着你自慰吗？”
“医生叫来了吗？”
“我解释了一下。”
“他什么表情？”
“他就站在帘子外面？”
“你怎么摸的？”
“……就那样摸，我不记得了。”
“没有。我解释了一下，我说用手自己弄。他就同意了。”
“太热了。”
“没有。他问我是不是小便失禁了。”
“那你怎么回答他？”
“我问的。”
王一寻伸出手，把她的手指拿起来，放到她自己腿间那个位置。隔着内裤，指尖抵着那块微微发烫的布料，他没有动。
“你是真的这样认为？”
“他直接去叫医生了？”
“大概……然后他问我哪里湿。”
“他可能没听懂。我就解释了一下，小说里写，中了春药，不那个会死掉。”
王一寻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后来呢？”
“自慰？”王一寻把这个词念得很轻，像在舌尖上掂了掂，
“我说想做的时候，下面会湿。”
“为什么没忍住？”
“没有。”
“他用手机在干什么？”
“他有安慰你吗？”
“他说了什么？”
“他马上同意了？”
“你当时什么心情？他在装傻羞辱你，还是他真的没听懂？”
“隔着内裤，
“那你怎么办？”
曾小桥想说她可能是鬼迷心窍了：“我……”
她被他问急了，抢着说：“我就说下面湿。”
“对。我记得我出了很多汗，然后我就叫他了。我说我很热，会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他去叫医生？他主动告诉你了？”
“是、是吗？”
“为什么？”
是……”
“没有。他问我看的是什么小说。”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然后他就去叫医生了。”
“……嗯。”
“没有马上，过了一会儿才同意的。我让他先出去，但他不同意。”
“你想传达给他，你有跟他发生性关系的意图，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发生性关系的准备，或者是其他原因？”
“真的吗？”
他怎么能解读出这么多种意思啊？
“他就拿出手机，在上面点。”
“你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看表情。”
“我不知道……”她顿了顿，“因为他说我在发烧，热是正常的。我说我觉得有点湿。”
“你为什么这么说？”
“原话就是你觉得有点湿？”
“原话是——”
“没有……”
“忍住了？”
“他听到你说想做的时候会湿，开始用手机，过了一会儿，直接走了？”
“通常来说，”王一寻像是在斟酌怎么说不会伤害到她脆弱地自尊心，“会觉得是汗，不会认为是下面湿了。”
“然后呢，他很惊讶吗？”
“你怎么解释的，原话是什么？”
“嗯。”
“我不知道。”
“因为他走了。”
“没有。我说他在这里，我不行。他就把帘子拉上了。然后我就开始摸自己。”
“应该远一点，我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