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本该是纯白、无垢、只属于始祖与王血的神圣坐标。
此刻却已彻底沦为粉红色的、腥臭的、永无止境的rou欲地狱。
天空垂落着数千根不断滴落腺ye与粪汁的粗长rou棒,地面是起伏的巨型Yin唇与被踩踏到外翻的肛门rou垫,每一次踩踏都喷出混浊的爱ye。古人的灵魂被触手穿透胸腔、眼眶、尿道与直肠,永远保持着高chao到翻白眼、口吐白沫、边哭边笑的表情。脊柱结构全部蜕变成蠕动的巨型性器,有的在互相抽插,有的在喷射出黑色的、带着记忆碎片的浓Jing。
艾lun·耶格尔与吉克·耶格尔的意识体刚一落入此地,就被数十根布满倒刺、吸盘与蠕动rou芽的触手从四肢、腰腹、后颈、Yinjing、睾丸、口腔、鼻孔、甚至耳道与尿道口死死贯穿、固定在半空。
进击的自由?安乐死的解放?
在触手刺入的瞬间,全部变成了笑话。
“……这是……什么鬼东西……!尤弥尔!!回答我!!”艾lun暴怒地挣扎,绿色的眼眸赤红,却只能让触手把倒刺张得更开,血ye与前列腺ye混合着从他被强行勃起的Yinjing马眼里被挤出。
吉克的金发被yInye黏在脸上,眼镜早就不知去向。他试图用王族血脉下令,声音却在触手捅进他尿道、直达膀胱灌入灼热催yIn粘ye时破碎成痛苦的呻yin:“尤弥尔……听我的……命令……立刻……杀掉这两个……怪物……啊啊啊——!!尿……要被灌爆了……!”
入微树下。
始祖尤弥尔赤裸坐在露出的树根上。她的下半身已经与粉色rou欲完全融合——肠子外翻成两条shi淋淋的rou辫,Yin道被撑成直径超过二十厘米的永久rou洞,里面不断有细小触手探出;ru房被自己的脊椎骨从内部刺穿固定,呈永远高高挺起的姿态,ru头滴落着黑色ru汁。她的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近乎少女怀春的娇媚微笑。
她看着缓缓走来的蕾雅与潞洁(在“路”中以最完美、最夸张的人类姿态显现),声音甜蜜得像在撒娇:
“主人……你们回来了……看,我把‘路’……打扫得更舒服了哦……全都变成主人最喜欢的样子……”
艾lun与吉克同时瞪大眼睛。
“尤弥尔……!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来救你的!你被奴隶了两千年……现在可以自由了!站起来!!”艾lun嘶吼。
吉克也急道:“你是始祖!用你的力量抹杀她们!艾尔迪亚人的未来……安乐死……全在你手上!”
尤弥尔只是轻轻摇头,爬到两人面前。她腐烂却柔软的舌头先舔了舔艾lun被迫高高翘起、青筋暴起的Yinjing,再转头把吉克的囊袋含进嘴里吸吮,发出含糊的、幸福的声音:
“自由……?我已经自由了呀……在主人体内……被永远Cao着、被永远装满Jingye与粪便、被永远当作最下贱的rou便器……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你们也……快点臣服吧……主人会温柔地……把你们也变成和我一样的……”
蕾雅赤裸着走过来,两瓣颤抖的tunrou在粉色光芒中晃出水波。她直接跨坐到艾lun脸上,肥厚到病态的白虎Yin唇完美地捂住他的口鼻,浓烈的雌性sao臭、昨日残留的粪腥与爱ye混成实质,强制他只能呼吸自己的下体。
“艾lun……进击的傻瓜……看清楚……”蕾雅扭腰,把Yin蒂在他鼻梁上碾压,同时长舌舔过他的胸口,“你的自由,就是被我的逼闷到窒息,再被触手Cao到脑子里只剩射Jing。三笠、阿尔敏、希斯特利亚……你爱的所有人,很快都会进来陪你。”
潞洁则整个人压到吉克身上,j罩杯的巨ru直接将他的脸完全埋进去,rurou堵住呼吸。她的下身凝出一根混合着战锤硬化、铠甲碎片与车力装甲纹路的巨大rou刃,对准吉克被触手强行扩张到极致的后xue,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得他会Yin发红。
“安乐死计划?哈……”潞洁一边狠Cao一边对他扇出一记响亮的耳光,手指捏爆他胸前的ru尖。
“太温和了,吉克,我们的是‘永乐死’。意思是让所有艾尔迪亚人永远活着、永远高chao、永远射不出、尿不出、拉不出完整的东西,永远在快乐里崩坏。你的王血……现在是我们的润滑剂。”
触手同时启动更深的侵蚀。
它们直接刺入两人的意识海,强行播放蕾雅被颚之巨人咬断肩膀时喷粪高chao的画面、潞洁被车力踢飞内脏溢出时的狂笑、皮克被巨tun肛门坐吞时最后的泪眼、莱纳在体内被贝尔托特记忆体Cao到哭着射Jing的场景……所有画面都配以数倍放大的快感信号。
艾lun的进击意志开始扭曲——那“前进”的冲动逐渐变成“想被更用力地Cao到灵魂粉碎”;吉克的救赎理念也在崩解,脑海中“让同胞解脱”的声音慢慢变成“让同胞在高chao中永远解脱”。
两人却仍死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断呼喊尤弥尔的名字。
尤弥尔只是更幸福地舔舐他们的Jingye,眼中只有主人。
……
现实,希干希纳废墟。
艾lun的断头与吉克重伤残骸突然被黑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