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墙壁、天花板、甚至灯泡,全部被一层厚厚的、已经干涸又被新液体反复浸湿、发酵的混合物覆盖。那是鲜血、粪便、尿液、爱液、呕吐物、碎肉、胃液、月经血混合而成的暗红色至黑褐色浆糊。踩上去会发出“滋咕……噗嗤……滋咕……”的黏腻声响,偶尔还能踩到尚未完全腐烂的指甲或头发团。
蕾雅的长舌带着银光闪闪的舌钉疯狂伸出,卷着自己被咬得稀烂、几乎脱落的葡萄大小乳头和乳钉,用力吮吸自己的血。她的c罩杯乳房因为剧烈颤抖而甩出淫靡的乳浪与血珠,乳晕上全是牙印。
蕾雅跪在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垫上,圆脸因为极度痛苦与快感而扭曲得近乎狰狞,口水、鼻涕、眼泪与血丝混在一起往下掉。她那夸张到病态的132纬度超级巨臀高高撅起,白虎肥厚的阴唇早已被玩成外翻的、紫黑色的烂肉,边缘全是咬痕与撕扯伤。粉嫩的屁眼被潞洁整只拳头连同小半个前臂一起撑开到极限,肛门括约肌撕裂成闪亮的白纤维,鲜血与褐色肠液不断往外涌。
“哈啊……哈啊……姐姐……!我的肝……再深一点……!要把我的肝……操成烂泥啊……!!”
……
。脊柱结构开始渗出黑色的欲望汁液。
让他们全部……变成永远的、只会抽搐、浪叫与排泄的……肉玩具。”
她的肠子被拉出来接近两米,像一条还在蠕动的血肉绳索,被潞洁缠在自己j罩杯的巨乳上用力勒紧。蕾雅的子宫被从阴道里拽了出来,像一个血红色的、还在收缩的“子宫拳击手套”,套在潞洁的右手上。潞洁正用那只手用力搓揉、拧转蕾雅的小腹位置,每一下都能听见内脏移位与鲜血渗出的声音,蕾雅的嘴也会同步喷出胃液与胆汁。
无数巨大的脊柱状结构贯穿“天地”,上面流淌着微弱的光。然而在她们面前,那些脊柱已经开始渗出粉红与黑褐的欲望汁液。
蕾雅全身剧烈痉挛,原本已经被玩到外翻的肛门突然疯狂收缩。一股混杂着暗红色血液、褐色粪便块、半消化的食物残渣以及大量腥臭淫水的污秽洪流,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屁眼里狂喷而出,全部浇在潞洁的巨乳、脸上、张开的嘴里。潞洁发出满足到颤抖的低吼,张开嘴大口吞咽、咀嚼妹妹喷出来的粪尿混合物,同时把蕾雅还在收缩的子宫更深地塞进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用子宫口去撞自己的宫颈,用力搅动。
让他们再也不必在仇恨、恐惧、牺牲、墙壁、自由里痛苦……
一股无法抗拒的、像是被亿万只手同时抓住内脏往外拉的恐怖吸力,瞬间将两具沾满屎尿鲜血碎肉的肉体拉进了虚空。
她们手腕上那对永生无法摘除的诡异手环,突然爆发出刺眼到灼烧视网膜的血红光芒。
空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屎臭、血腥、女性发情的腥骚、腐败内脏的甜臭混成一种实质般的毒气。
那是一个下半身几乎完全腐烂、肠子拖在虚空中十几米长、乳房被自己的脊椎骨从内部刺穿并固定成永恒挺立姿势、阴部与肛门外翻成两朵黑色烂肉花、却依然带着扭曲而慈爱笑容的怪
让他们在我的……不,在你们的体内……永远高潮……永远被填满……永远被内脏侵犯……永远不再需要为任何人而死……
注意:本世界特殊规则已生效……不死之身已剥夺……改为‘命数’机制……”
……
某间早已被彻底污染、连蟑螂都不愿靠近的公寓。
说完,她便陷入了漫长的、带着满足微笑的沉睡。
“……等一个能完全承载无尽淫欲、屠杀与暴力的主人吧……当她们到来……你就去把这个世界……彻底解放……
尤弥尔抚摸着这尊自己用两千年最污秽的痛苦孕育出的邪神,声音温柔得近乎慈母,却又涩哑得像被操坏的喉咙:
目标世界:《进击的巨人》……
把他们的信念、他们的爱、他们的重要之人……全部操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现实世界,深夜。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今晚第27次高潮,蕾雅的半个还在跳动的肝脏被潞洁硬生生从腹腔下方抠出来、塞进自己阴道深处疯狂摩擦、挤压的时候——
而漂浮在她们面前的,已不再是任何史书或壁画里会记载的“圣洁悲伤的白发少女”。
“要去了……!姐姐……我又要……喷出来了……!!”
“警告……宿主……‘路’的召唤已启动……
30天倒计时开始……
当意识恢复时,蕾雅和潞洁发现自己漂浮在纯白无垠的“路”之中。
这一睡,就是两千年。
“蕾雅……你的子宫……好烫……里面还在吸我……像张小嘴……”潞洁喘着粗气,短发被血、汗与屎液黏在脸上,强势靓丽的脸庞满是病态到极点的兴奋与爱意,“今天我们要玩到……把对方的内脏全部拉出来……互相塞进对方的屁眼和嘴里……直到我们两个都变成……一堆只会抽搐、喷屎、喷尿、还在高潮的烂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