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秒。
物流园区之后，他们已经不只一次在外围发现伤势来源不明的侵蚀者尸体。
「这两隻倒的位置，一前一后，都不在那批痕跡最密的地方。」
如果三次出现的都是同一个个体，它的活动范围比他们原本预估得大得多。
画面继续往后。
这次她没有只看那个短暂出现的灰色身影，而是重新确认整条道路上的痕跡。
「哪里？」
「但特徵几乎一样。」
影像被截下。
「距离太远。」
左侧头部的轮廓不对。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身上的灰色工作服仍然能辨认出来。
她心口猛地一跳。
「没有。」
「这里。」
一隻腿部几乎折断。
「主要脚印已经过去了。」
画面继续播放。
有些则只是倒在道路和建筑之间。
他摇了下头。
「里面还有活动跡象。」
「是它。」
「不知道。」
这次她说得比刚才快。
「再往前呢？」
陆衡双手抱在胸前。
陆衡看了她一眼。
可它们偏偏又出现在同一条路上。
她盯着那张被放大的模糊影像，呼吸都比刚才慢了一拍。
像缺了一块。
「所以才让你过来看。」
颈部还有大片侵蚀痕跡。
「这两隻都落在后面。」
画面被往回拉。
林晚又把画面往前调了一次。
物流园区外侧。
只是能真正确认同类攻击的，至今仍然只有那一次。
他指节在桌面敲了一下。
陆衡转头看她，神情也明显沉了些。
他抬手指向画面里延伸向前的痕跡。
「多少？」
其中两隻落在后方。
后来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原本以为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看到它。
林晚转头。
的是什么。
「你们有靠近？」
「等等。」
可那个特徵已经足够明显。
陆衡几乎立刻按下暂停。
北岭东南警戒点。
解析度不够，放大后轮廓反而更加模糊。
林晚目光一顿。
林晚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再放一次。」
也不需要说完。
左侧缺耳。
林晚盯着画面，脑中几乎立刻翻出之前的纪录。
普通侵蚀者的集
裴述往前一步，抬手指向萤幕右侧。
有些被啃食过。
而且它不是消失了。
林晚看到那道身影时，身体一下站直了。
道路尽头是一片废弃建筑。
「东侧暂时不要让普通外勤队进去。」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离开了他们原本能掌握的位置。
镜头晃得厉害，拍摄的人显然距离很远。几具侵蚀者尸体倒在外围，数量比上一次更多。
二十多隻侵蚀者一起改变方向。
林晚原本还靠在桌边，看到这里，身体已经不自觉站直了些。
几秒后，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的裴述忽然开口。
陆衡也皱起眉，没有说话，直接把画面重新拉回去。
她往萤幕前走近一步，目光紧紧追着那几秒影像。
「后面？」
陆衡把影像往前拉了一小段。
单独拆开来看，每一件事都有其他解释。
「如果真是同一隻……」
「停。」
他话没说完。
他的手移到进度条上。
停了半秒，她才补上。
她盯着画面里那道模糊的灰色身影，过了几秒，才慢慢把那股突如其来的惊讶压下去。
「这一段单独存下来。」
周队在旁边看完整段影像，脸色也比刚才沉了些。
结果它不只又出现了，位置还比前两次更远。
这一次，林晚看得更清楚。
重新播放。
「不能完全确定。」
一个身影从两栋建筑之间短暂经过。
陆衡点头。
灰色工作服。
一隻腹部被撕开。
灰色工作服再次从建筑间掠过。
「你确定？」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放大。」
「有。」
「我去交代。」
陆衡重新看回萤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