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集团ceo赵启明刚把他这壶碧螺春沏到保温杯里,低头吹了吹,准备开启他作为总公司实际决策人的一周集团日常,那边就秘书来通知他不好了楼上有人打起来了。
“慌什么,打就打,这点小事也值得来通知我,大不了叫保安报警。是哪个员工闹事?”
秘书神色很微妙:“好像是……是花总和江助理。”
赵启明的碧螺春就放下了:“嗯?他俩不是……”
不是谈着呢吗。据他的小道消息。
赵启明是花锦集团的董事长花锦堂一手提拔起来的。在多年的高压环境下,形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和对董事长的反射性服从。他对严苛Jing明的董事长畏惧且忠心耿耿。
董事长的长子花相之目前在总公司担任总裁一职。但只是个挂名的。
员工们都知道花总是全公司上下唯一一个迟到不扣工资、开会不用签到、连出差办活动签合同都能找人代劳的人,以为这是什么特权。
但领导层都知道这特权是因为这位就是个随时准备被替代的花架子。实际管理公司的还是董事长心腹赵启明。
董事长因为当年原配的丑闻并不疼爱这位长子,因此在公司里也并没有多给他留后路,重大事务都让赵启明汇报给他亲手做决策。
近来那位外面的公子也即将回国,赵启明也时刻准备着公司变天。
不过这不妨碍他还是日常注意着这位长子的种种,也是董事长交代的,多个心眼,以防这坨烂泥真有什么后手。
可据赵启明自己目前的了解,这属实是杞人忧天。扶不上墙的依旧扶不上墙。最近一年招来的助理江年年业务能力却是属实不错,璞玉一枚,留在那个位置有点可惜。
赵启明刚动了把优秀人才挖角的念头,后脚就传出俩人谈恋爱的消息。
得了,好玉一块糊墙了吗不是。
一度让他哀叹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年轻人有远见的真是太少了,招男助理也免不了潜规则。早晚得出事。
他没敢把这事上报。你大儿找了个带把的。怕把董事长气出脑溢血。
你看现在这不就出事了。年轻就是火气旺。搞个潜规则搞得毫不隐蔽也就算了。还说谈就谈,说打就打。大张旗鼓的是真不怕整个公司传遍了,人尽皆知捅到董事长面前,雷霆怒火一震,挨批的又得是他。
谁天天想管上司的家务事啊,唉心真累。
不论如何,赵启明这杯茶是喝不下去了,咳了咳,让秘书带路,一副和事佬模样来到了楼上。
算了。先看情况。万一只是小打小闹呢。年轻人嘛,情绪上头,拌嘴推搡几下,见到人来了,自己就知道丢面子了。他装个糊涂问几句,估计对面就自己搪塞过去了。
可电梯门一开,他就知道不对劲了。
走廊里已经站了一排人。行政部的、市场部的、连隔壁法务部的都端着水杯探头探脑。众人齐齐面朝总裁办公室方向,脖子伸得像一群等着投喂的大鹅。
大门是敞开的。完全破罐破摔不怕外面听见。
里面传出砸东西的震动和怒骂声:“你他妈疯了是吧——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是吗?!”
“好啊。你随意。”
“哈,行,你说的——!”
又是一阵声势浩大的叮呤咣啷拆东西的动静传来。
赵启明心道不好,怎么也不知道避着点人,呵斥着都回工位,大步流星走过去,人群自觉让开一条道,倒没几个人真走。他站到门口的瞬间——
一把旋转椅从他鼻尖前方半米处飞过去了。
咣一声砸在墙上弹开,在人们惊呼四散中摔在了地上,几个轮子滴溜溜空转着。
赵启明忽然就想吃降压药了。
他放哪了来着,办公桌抽屉里了,回去就吃吧。也不知道在公司劝架被砸死算不算工伤。
门里面的情景映入他不情愿的眼帘。
花相之的后背此时撞在落地窗上。防弹玻璃肯定没碎,倒是旁边的装饰物哗啦啦砸了满地。
江年年一米八几的高个站在花相之面前,左颧骨肿着一片青紫,左腿仍维持微微踢出的姿态,显然刚在踹人。
花相之一米九几的更高个被踹翻到窗边。嘴角带血,骂骂咧咧的起身。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赵启明没来得及看清的下一秒,花相之就反手扣住江年年的领口用力一扯,将人往办公桌方向猛摔。
江年年猝不及防顺着对方力道踉跄两步,这两步身体便不可避免磕上桌沿,被限制了一定行动。随即脑袋就被花相之发狠按着往办公桌上咣咣砸。
“你他妈的,发疯,发疯是吧?!”花相之状态亢奋,黑发散落额前,双目嗜血,手臂青筋暴起,动作凶狠残忍,毫不留情。
这哪是打情人,这得是打杀爹仇人吧。
赵启明怕弄出人命,连忙喊:“够了。”
没人理他。屋里的俩男人显然已经杀红了眼。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