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建国的别墅书房内,烟雾缭绕。
&esp;&esp;“你这丫头,怎么没见你把学校的老师当爸,还知道回来。”刘建国看着突然出现的宝贝女儿,又惊又喜。
&esp;&esp;刘雨一身清凉的夏装,青春逼人,她走过来一把夺走刘建国指间的雪茄。
&esp;&esp;“爸!你说啥呢,这不是学校忙吗。”她皱着俏鼻,将雪茄狠狠在烟灰缸里摁灭,“我和我美国的同学商量,怎么给哥哥装一双机器人手,希望哥哥日后不要回来了,在美国好好生活。”
&esp;&esp;她话锋一转,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刘建国:“爸,吴昊局长是不是你派人给杀的?”
&esp;&esp;刘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你当爸是黑社会?再说了,吴昊人家可是局长,谁敢杀他?”
&esp;&esp;“真的没有?”刘雨不依不饶。
&esp;&esp;刘建国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眼神异常认真:“真的没有。”
&esp;&esp;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弓下了身子。
&esp;&esp;“咳咳——咳!”
&esp;&esp;“快拿来!”刘雨冲了过去。
&esp;&esp;“拿什么啊!”
&esp;&esp;“烟!”刘雨在他身上一阵乱搜,摸出整包香烟,头也不回地走到窗边,直接扔了下去。
&esp;&esp;“哎!你这丫头!”刘建国一脸rou疼。
&esp;&esp;刘雨转过身,大眼瞪着他,“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在红木书桌上。
&esp;&esp;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esp;&esp;刘建国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好,好,爸听你的,下次不抽了。累了吧,快回去休息。”
&esp;&esp;自从一半的合法资产被李烬言搅得天翻地覆,刘建国这只老狐狸,又悄悄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esp;&esp;毒品交易。
&esp;&esp;而且做得风生水起,隐秘至极。
&esp;&esp;就在刘雨回房后不久,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吴玉国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满脸怒容。
&esp;&esp;“那个浒湾帮的高奇,太他妈的过分了!”
&esp;&esp;刘建国皱眉:“老吴,什么事情把你气成这样?高奇怎么了?”
&esp;&esp;吴玉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能杀人:“高奇那个狗日的,派人抢走了我们师父留下的陨黑破锋刀和破锋疾闪刀法!”
&esp;&esp;此话一出,刘建国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
&esp;&esp;他和吴玉国当年同是上一任帮主的亲传弟子,那刀和刀谱,是玄武帮的根!
&esp;&esp;“高奇?我们玄武帮在石家庄,他浒湾帮在上海,八竿子打不着,他抢我们镇帮之宝干什么?”刘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简直欺人太甚,不行,我们得去要回来!”
&esp;&esp;一声令下,整个石家庄的玄武帮成员被迅速召集。
&esp;&esp;一辆辆黑色面包车和卡车在夜色中集结,如同一条钢铁长龙,载着满腔怒火的帮众,浩浩荡荡杀向上海。
&esp;&esp;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道身影比他们更早抵达了上海。
&esp;&esp;……
&esp;&esp;上海,天圆地方会所。
&esp;&esp;灯火辉煌,纸醉金迷,这里是上海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浒湾帮帮主高奇的老巢。
&esp;&esp;吴玉国和刘建国带着上百名Jing锐手下,气势汹汹地堵在了会所门口。
&esp;&esp;“高奇!”吴玉国一脚踹开大门,吼声如雷,“你欺人太甚!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居然趁我不在,派人来抢陨黑破锋刀和破锋疾闪刀法!给老子交出来!”
&esp;&esp;会所大厅里,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正是高奇。他看着闯进来的吴玉国,一脸莫名其妙:“吴大哥,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抢你们的刀和刀谱干嘛?这可就冤枉小弟了。”
&esp;&esp;“你他妈的还装蒜!”吴玉国指着身后两个脸色发白的亲信,“嘉林、百川,你们来指认,是不是他!”
&esp;&esp;张百川和焦嘉林此刻已经彻底清醒,对于自己被“瞳魂指令”控制后发生的一切,他们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自己任务失败,宝物被抢,此刻面对高奇,两人一脸懵逼,冷汗直流。
&esp;&esp;就在这时,高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