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单凭这两个字，就能将他所有的情意都抹去吗？
李玹的脸骤然压下来，玉娘下意识偏头躲闪，那个吻便落在了她颈侧。
玉娘望着他，纤长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翕动两下。
“嘶拉”一声，纱帔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断裂的衣料垂落在臂弯，她半个肩头裸露在空气中，凉意与羞耻一同袭来。
李玹没有回应，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几乎避无可避。
玉娘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屋中一时静了下来，案上的货单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又缓缓落回去。她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唇色被吻得殷红，眼底却渐渐清明起来。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处微微翕张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强行打断了她口中的抗拒。
她总是能这样温柔又残忍地划清界限。
李玹唇边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终究没笑出来。
玉娘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微微变了：“李玹……”
“李玹！”玉娘的声音里带了惊慌，“你别——啊！”
李玹眸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玉娘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李玹，你于我而言已经是朋友了。是曾同我共过患难，也让我愿意相信的人。若你有难，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他充耳不闻，反而将乳肉吃得更深，直到那一块嫩肉被吮得通红，才松开嘴转而去咬另一侧。齿尖划过敏感的尖蕊，玉娘浑身一颤，推他的那只手便软了下去。
他此时的状态太不对了。她甚至顾不上方才那个冒犯的吻，只担忧地询问他：“李玹，你没事吧？”
休想！
“疼？”他低声道，语气温柔，眼底却暗藏凶险，“这只是开始。”
玉娘一怔：“什么？”
他将她双腿折起，压在胸口，迫使她门户大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想不出来吗？”他看着她，唇边终于浮起一点笑意，“那我就自取了。”
“好疼——！”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幽沉地看着她胸前那片凌乱的红痕，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印记。
李玹看着她，没有说话。
下一瞬，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坐到桌案上。匆忙之下，玉娘双手只来得及撑在背后的桌面上，刚稳住上半身，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嘶拉”一声，下裙已被扯到膝弯，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念出来，带着一点近乎讥诮的冷意。
他没有停下，唇瓣贴着她颈侧的肌肤，感受到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反而像被那节奏蛊惑了一般，沿着那根脉络，一点一点向下吻去。嘴唇微凉，呼吸却是滚烫的，两道截然相反的温度交迭着烙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玉娘似乎也察觉到这话太过伤人，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道：“可你不是旁人。”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你虽羞辱过我，却也曾帮过我。山谷里，我坚持去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也在拼命活下来。我不想让你失望，更想替你搏一线生机。”
“你不是要我陪你去碎叶吗？”他声音很轻，异常温柔，却叫人无端生寒，“既然要谈条件，就该拿出更像样的理由。”
他却像没听见，只微微俯身，重新将她困在案边。
像是终于问出了那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问题。
他垂眼看着她，眼底的微光彻底泯灭，那双宛若浸水碧玉的浅绿眼眸，骤然覆上沉沉阴郁，寒意暗涌。
玉娘，我于你而言，究竟算什么？
半晌，他忽然低声道：“如果只是朋友，那方才那点微薄的定金，可不够同我谈条件。”
“朋友。”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李玹也闷哼一声，被她未经润泽的紧致箍得
她似乎没有想到，李玹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玉娘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她能感受到他唇舌间那份近乎虔诚的缠绵，可在那之下，涌动着另一种令她心惊的强烈感情。
这句话落下，李玹眼底残存的微光摇摇欲坠。
这个吻继续向下，来到饱满丰盈的胸口。他隔着抹腹含住一侧的隆起，牙齿咬住布料向外一扯，露出半截浑圆的雪乳。他一口含入嫩肉，大口吮吃，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发出“啧啧”的吮咂声。
毫无润滑的侵入，粗硬的性器碾开干涩的甬道，一路蛮横地撑入。玉娘疼得弓起背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玉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推他的肩膀：“李玹……你弄疼我了……”
玉娘继续道：“若换作旁人，我也不会明知他还活着，却转身不管。”
李玹的目光落在她尚未平复的唇色上，又慢慢移回她眼里。
吻到锁骨处，他停了下来。然后抬手，干脆利落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