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月,sense总裁终于结束了欧洲考察谈判,带着法国政府的政策优惠和总统承诺,从戴高乐机场的专机,降落纽约肯尼迪。
而朱利安,正穿戴整齐,恭恭敬敬地,在贵宾通道出口等候。
远远的,一头灿烂金发的to带着身后一堆安保团队,走了过来。
头发耀眼,人也张扬,在人群中出类拔萃,一眼就能看见。
朱利安赶紧迎了上去,接着提前打开了车门。
to眼睛都没斜一下,就着坐了进去,开口时声音多了几分威压。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朱利安低头发动车子,汇报的冷静有条理。
“按您的指示,一个月前,菲林就突然撤出了所有资金,我们的人在酒局迎了上去,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张介就到处找投资。”
张介?
to心里把这个名字嚼了一遍。
按资料显示,出生于贫穷落后的乡村,父母双亡,极度保守,被他算计了之后,作出这样的举动,意料之内。
“继续。”他声音明朗的一点,车内压抑的氛围暗暗松懈。
“之后凯瑟琳找的投资基金顺势进入,要求他扩建团队增大规模,在所有批发地和成本都已经投入后,寻了个错处就直接撤资。”
“您想的没错,扩大规模后,光每天的固定成本,都能耗死他的资金链。”
to没回话,扭了扭手腕上的表,金属温凉的触感从指腹传到大脑。
他有些不满。
因为朱利安说的都是废话。
事情按他的计划走,理所当然,他要的,是最终结果。
而跟了他这么久的助理,拎不清。
车内陡然安静下来的氛围让朱利安的心沉了沉,他手握方向盘,脑子快速盘算。
没过几秒,他继续汇报。
“前天,我们的人和银行去施压了,昨天早上,在拉古萨的介入下,张介跳楼身亡。”
听完这句,后视镜里的to终于抬起了头。
这是认可,鼓励朱利安继续说。
“昨天您还在跟麦克谈事,我就没打扰您。警局那边也传了消息,说是明天就能结案,结论是自杀。”
to终于说了句话,只是语气依旧不柔和。
“警局那边,给谁递的消息?”
“中间人。您放心,不论是介入的基金还是安排的人手,都是层层隔离从别的地方借调或者黑市交易,关系网复杂,不论怎么查,都查不到我们头上。”
这下,to终于点了点头,他继续开口,终于恢复到了以往的散漫肆意。
“葬礼时间定了吗?”
“盯梢的人说,是后天。”
明天?to脑子转了转,又想起了个人。
“安排过去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曾文。”
to声音染上了笑意,“告诉她,后天好好表现,效果好的话,酬劳加百分之二十,后天她就能拿到绿卡。”
“嗯。”朱利安应了一声,接着手指不着痕迹扣紧了方向盘,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to倒是心情大好,看着前面开车的人,突然觉得应该敲打一番。
“朱利安,你姐姐最近怎么样了?”
前人身体突然小幅度僵直了,这没有逃过to的眼睛。
“很好,从老爷给的药换成您支持的特供药后,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那很好。”to懒散靠在靠背上,语气很是幽深,“这次你办的不错,你说是不是很幸运,刚好药业公司也有了新的进展,他们说,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姐姐就可以进行基因靶向治疗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渗出细密的汗珠,朱利安压抑的心中,多了一份惶恐的雀跃。
“那真是太感激了。”
他不敢表露出任何情绪。
to把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助理依旧如常,他却觉得,这敲打的效果很有效。
“你是我的人,这不算什么。”
to笑了笑,继续他那沁人心脾的引诱。
朱利安心中的沉闷逐渐减轻,良心的不安也被自身利益一点点消解,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里依旧惬意的老板,突然想说点东西讨好他。
“老板,我们需不需要去看看helen?这时候去,效果应该很好。”
去看汪姿妤?
to在心中荒谬的笑了笑。
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汪姿妤这人,敏锐到恐怖。
不然怎么这么久,还是不愿意向他袒露心扉?
现在去,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就算查不到他,因为这一份怀疑,就能阻止他向她靠近。
思及至此,to话音里带了些无可奈何的叹息,“不急,她不是签了那份担保协议吗?先让她感受一番,后面效果会更好。”
更何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