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转身离开,留下女孩独自站在原地。
“在跟她聊什么?
程舒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
“没什么,就是和许老师随便聊一聊。
江莱收回视线,笑容已收了大半。
她心里顿时有些吃味:“看来这段时间,你跟知意之间的关系近了许多。
“还好吧,许老师人很好,说话也挺有意思的,跟外界传闻的一点也不一样。
“是吗?她在你心里,原来这么好啊……
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有些沉默。
“您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抬手替女孩整理了一下被风吹皱的衣领,蓦然间,女孩微凉的指尖反握着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您今天很漂亮,比所有人都漂亮。
女人叹了口气,抽出了自己的手:“就你嘴甜。
“是真的,比画像的人还要漂亮。
女孩眼里亮亮的,像落入了星星。
女人的指尖忽然顿了顿,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的发颤,下一秒,便如云朵般在她心里散开。
“油嘴滑舌……
语气像是撒娇,又像是妥协。
引得江莱心痒痒的,怎么办,她好像更喜欢程阿姨一些了……
廊下的雨还在下,敲在油纸伞上,滴滴答答的,一如几人的心跳声。
听着男人宣读比赛规则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女人的衣角。
“怎么了?
女人难得配合,小声询问她。
“我能不能跟您分到一组啊?
未等女人回她话,她的小动作就被男人发现了,张导一脸无奈:“阿莱,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有什么事大大方方说出来,你怎么又拉着程老师说悄悄话。
江莱吓的手一松,悻悻的缩回了手,耷拉着脑袋,忍不住反驳道:“我就是想跟程阿姨在一队嘛……
“这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张导恨铁不成钢的拿文本敲了敲她的额头:“要按规矩来,想跟小雅在一起,就得看天意。
“好吧,我就是说说而已嘛。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偷眼去看女人,女人也不帮她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嘴角漾起笑,眼里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
等男人去找其他人后,她有些不服气的撅起嘴小声嘟囔:“别人也拉帮结派,他怎么就只说我……
一旁的顾西洲毫不客气的嘲笑她:“谁让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怎么样,被吵了吧?活该。
她嘴一撇,故作难受的靠在女人身旁:“程阿姨,你看西洲说我。
“嗯?!
顾西洲一脸震惊的指着她:“江莱,你不讲武德,竟然找帮手!
女人正低着头摆弄衣服上的扣子,被女孩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晃了晃,肩上蓦然多了些重量。
在与女孩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女人似乎从她眼里看出“求撑腰”三个字,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怎么了?
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女人温柔的推了推她的额头:“你又在欺负西洲了,对不对?
“程阿姨,你干嘛这样说我……
她往女人身后缩了缩:“明明就是她先说我的。
顾西洲慌乱的摆了摆手,控诉她道:“程老师,你别听她乱说,我才没有欺负她。
“好啦。
女人把江莱从自己身后拽出,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些:“那我帮你说回去,好不好?
“哎,程阿姨,不带你这样的。
江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怎么就不算了,有本事你也去找别人帮你。
顾西洲被噎的半天说不出来话,只能愤恨的戳了戳她的胳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看着二人如小学生般的拌嘴,她无奈的把二人分开,顺手递给她一盒糖:“好了,别闹了,一会张导又要来说你了。
“知道了。
江莱接过东西,冲着顾西洲做了个鬼脸。
顾西洲在旁边看的直摇头,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这那是阿姨啊,这是活脱脱的给自己找了个靠山啊!
作者有话说:
分组的规则只有程舒雅和许知意知道。
江莱明白后者肯定不会那么痛快的就告诉自己,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程舒雅身上。
女人抬脚出门时,她殷勤的替她打好油纸伞:“程阿姨,外面还在下雨, 您小心些。
女人看着她滴溜溜直转的眼睛, 心下了然,伸手接过伞柄,嘴角噙着笑意:“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江莱一听, 眼里顿时就亮了起来。
她赶紧往女人身边凑了凑,大半个身子都露在伞外面:“就是那个分组的规则, 您是不是也知道啊?
“这话, 你不应该去问张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