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吕念梦看着那一块落入白若依碗里的鱼肉,把手里的餐巾揉成了一团。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隔着桌子看向周斯廷:“斯廷,上周我爸还提到西区那个商业地块的项目。他说有几个细节想找个时间跟你面谈,你看你哪天方便?”
周斯廷正看着白若依小口吃鱼,闻言头也没抬,语调冷淡:
“项目上的事,让吕总的秘书直接对接总裁办约时间,私底下我不谈公事。”
吕念梦的脸色白了一下。
齐思宁见状,立刻倒满一杯红酒站起来,转开话题:“来来来,今天薛哥带嫂子露面,咱们一起走一个,祝百年好合。”
众人纷纷举杯,连谢弘和也端起茶杯。
周斯廷伸手拿过白若依面前的玉米汁扎壶,重新给她添满,随后自己端起酒杯,跟薛邢林碰了一下。
吕念梦抽了张纸巾擦掉指尖粘上的红酒渍,视线往旁边一偏,落在了白若依校服上。
“妹妹平时在学校成绩怎么样?看你穿一种的校服,今年该高考了吧。”吕念梦挑起嘴角。
白若依停下筷子,把嘴里的鱼肉咽下去才点头:“嗯,快了。”
“高叁确实辛苦。”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斯廷平时最嫌麻烦,以前连我爸过生日请他去家里,他忙得抽不出空。
今天倒是难得,还特意开车去一中接你。妹妹,你平时在学校有什么事能自己解决的,就尽量别让他跟着分心了。
他最近为了西区那个项目连轴转,行程都是按分钟排的,你这个做妹妹也该多体谅体谅他。”
这话一落,严明诚夹菜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抬眼往这边瞧。
齐思宁在桌子底下拽了拽吕念梦的袖子,她没理。
白若依把手里的筷子握紧了些,她没接话,只是把头往低处埋了埋,盯着碗里剩下的半块鱼肉。
顾忌着对方是周斯廷的朋友,她不好开口反驳。
周斯廷盛了一满勺粉丝虾煲放到白若依碗里,剐了吕念梦一眼。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点了?她也不是你妹妹,你没资格这么叫她。”
吕念梦刚准备要说什么,齐思宁站了起来,硬把吕念梦往门外拽,“梦梦,你刚才不是说晕车吗?我陪你去洗手间。”
两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在门边响了一阵,随着包厢门关上,屋里彻底清净了。
周斯廷放下酒杯,“你们带她来干什么?故意搅局?”
“真不是。”严明诚双手举在胸前作势推脱,“是思宁带过来的。刚才在门外思宁一直给我使眼色,她本意也不想带,是吕念梦自己硬要跟过来的,甩都甩不掉。”
白若依喝着玉米汁,闻言动作顿了顿。
原来那个女人叫吕念梦。
可是她为什么会那么亲密地叫斯廷哥,他们认识很久了吗?
谢弘和拿过茶壶,续上水,“你那边什么打算?”
周斯廷:“在走流程了,没多久就解决。”
谢弘和:“确定了?”
周斯廷:“确定了。”
严明诚手里还捏着筷子,转头看看谢弘和,又看看周斯廷,完全没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白若依也松开了勺子,眼里同样是一片茫然。
倒是旁边的薛邢林听出了意思,偏过头跟身边的妻子低语了一句,两口子靠在一起,突然无声地笑开了。
洗手间内。
水龙头哗哗地响。
齐思宁擦着手,看着镜子里脸色有些发白的吕念梦。
她把纸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过身看着吕念梦:“我早劝过你,别在周哥身上使劲了。不管他身边是谁,都不会是你。他结婚前你纠缠她就算了,结婚后你还纠缠就是你的不对了。
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他们的局,我不会再带你来了。”
吕念梦上前半步,一把抓住了齐思宁的手臂。
“我只是不甘心。”吕念梦的手都在抖,眼眶里迅速爬上红丝,“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这么多年,他身边除了我,就没出现过别的女人。我一直以为周太太的位置会是我的,可他突然就结婚了。
我知道是商业联姻,知道他不待见那个结婚对象,我还觉得有希望。
所以我努力,想让他看见,我才是最适合坐周夫人的位置。
但今天这个算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除了脸什么都没有。他宁愿带这种丫头出来见朋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他这么做,把我多年的喜欢当成什么了?他这是在作践我。”
齐思宁垂眼看着自己被抓皱的衣袖,伸手一根一根掰开吕念梦的手指,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周哥一直在拒绝你,是你一直不愿意面对!
他们所有人都是把你当妹妹,包括我也是。
你喜欢他,大家心里都清楚。
可是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