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失神、盛满了春水的眼睛,以及满身被揉捏出的白沫,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秦聿却从身后衔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惩罚意味的深吻。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掠夺,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反抗尽数吞没。
他的吻黏腻粗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绝望,逼得姜如音只能仰起脖颈,承受着他近乎窒息的掠夺。
镜子里的两个人影在水汽中剧烈交缠。接吻的痕迹混着酸甜的橘香,在密闭的空间里清晰得让人抓狂。
秦聿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一路下滑,指尖隔着那些滑腻的泡沫,带着恶意的节奏,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坏心地打着圈。
极致的技巧配合着沐浴露无孔不入的滑腻感,刺激得姜如音浑身痉挛。那股熟悉的酸胀瞬间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哭yin着,浑身瘫软地往下滑:“秦聿,给我……”
可在她即将宣泄出来的最顶峰,秦聿却坏心地骤然抽离了指尖。
空虚与未尽的高chao让姜如音难受得哭出了声。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秦聿一把扯下墙上的花洒,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阀门猛地拧到了急促的水流档位。
那股滚烫、粗暴的水流,带着极其密集的冲击力,瞬间Jing准地对准了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核。
“啊!——不、不要……放开我……秦聿!”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超出负荷的刺激。粗暴的滚烫水流不断冲刷在最敏感的娇嫩点上,极大的冲击力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痛感,逼得姜如音整个人死死贴在镜子上,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水痕。
“之前连看都不看我,现在抓我抓得这么紧……”秦聿掐着她痉挛的大腿,将花洒压得更近,
“我没有……你胡说……”姜如音想张嘴辩驳些什么,但是却被他控制的水流激得一颤。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欲火与一丝隐忍的委屈,声音低哑恶劣。:
“我才没胡说……你嘴上说着要避嫌,这里却咬得这么死。被水弄出来,还是被我弄出来?选一个,嗯?”
“讨厌……我不选!别,秦聿!要坏了……”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刺激下,姜如音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失神地喷出一大股温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洗手台上。
秦聿看着那股泉水混着花洒的水流一同流逝,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甜腻到发苦的橘子香气。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扔掉花洒,将浑身失力的姜如音一把抱起来,大步带回了卧室。
秦聿撑在她上方,那双布满欲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掠夺者的光芒。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音音,你太美了……尤其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真漂亮。”
看着她那副因为刚刚的高chao而失神、微微失禁般颤抖的娇软模样,秦聿眼底压抑了一整天的暴虐与独占欲彻底决堤。他扯过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结实的腰侧,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秒钟的空虚。
“音音,我要进去了。”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livē
“别……别这么快进去……呜!”
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彻底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姜如音被这种极致的充实刺激得浑身痉挛。那种被完全看透、完全掌控的恐惧,最终都化成了对他更深切的渴求。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rou,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被他彻底玩坏,是不是就不用再清醒地承受这些折磨?这种自虐般的快感让她内里深处猛地绞紧,再次失控地喷涌出一股温热。
秦聿看着那股泉水溅落在他身下,甚至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流淌到床单上。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音音,你现在多会喷啊……稍微碰一下就shi成这样……”
“你闭嘴……秦聿,你混蛋……别看……”她羞愤交加,抬起手臂试图遮住自己失控的脸。
可男人却蛮横地拉开她的手,甚至欺身压得更紧:“嫌我混蛋,怎么这里还吃得这么紧?”
她在疯狂的顶撞中随着男人的节奏一同失控地沉沦。
那一刻,姜如音仿佛不再是她自己,而成了他掌心揉碎的一滩春水。
疯狂过后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的粘稠气息,还隐隐裹挟着残存的橘子香。
秦聿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抽身离开,他长臂一捞,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圈进他宽厚温热的胸膛里。两人的皮肤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连心跳的频率都在这一刻重合。
他闭着眼,鼻尖抵在她的发梢,深深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清香。
“音音,不准再在公司躲着我了,知道吗?”他在梦呓般的低喃中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姜如音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那炽热的体温将她包裹。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