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一壶茶，陆君迁又让服务员添了水，又跟季糯讲了会出差时的趣事。
第三十章
季糯也亦步亦趋。但他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开饭了。炒青菜、排骨汤、燕麦粥。
大概上辈子做了什么大事吧。
顾唐尧干脆把上衣拖掉，也不再另拿件衣服穿上，继续搂着害羞的季糯。“睡吧。很晚了。”
季糯依旧在顾唐尧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被哄着，慢
黑暗给了季糯开口的勇气，“那个，”他还是有些犹豫，直到感受到了背上手掌的温暖。
“嗯，”季糯乍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谢谢。”接着亲了亲顾唐尧的锁骨。
这次他不想让季糯别哭。
一下午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等两人告别时，已经到了下班交通高峰期。
顾唐尧总觉得自己在养小孩。
顾唐尧轻叹了一声，揽着季糯的腰。
季糯无聊的玩手边的睡衣领子，想问的话还是说不出。
“啊，”坐在马桶盖上的季糯回神，往前一倒，撞在顾唐尧的肚子上，“困了。”
季糯穿过拥堵的车流，慢慢往家的方向走。他依旧觉得能遇见央晔和陆君迁是他的幸运。那顾唐尧呢？
季糯依旧不知道怎么说，就笑了笑，继续喝粥。
到时间洗完澡在卫生间，季糯盯着正给他吹头发的顾唐尧的衣服发呆。
等季糯到家，顾唐尧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我问个问题好不好？”季糯不乱晃了。
“跟医生聊得怎么样啊？”他问。
“我也需要你。”季糯听顾唐尧在他面前柔和地轻声道来。
陆君迁忘了说，“药一定不能停。”
陆君迁知道季糯不太自信，也不知道顾唐尧能不能照顾好他。“我们可爱的糯糯肯定讨人喜欢的。多笑笑。”
明明一天的工作下来已经很累了，却还要做饭。
顾唐尧看怀里的人眯着眼睛，就关灯躺下。
顾唐尧笑了笑说，“晚安。”
季糯哭累了。
“嗯？”陆君迁兴味地回，“这个你得去问他。”
季糯跑去厨房，在顾唐尧的侧脸迅速亲了一口，开心地说，“我回来了。”然后趴在他的背上晃来晃去。
也许是气氛太好，季糯都有些困了。
这不该是闲呆在家的季糯该做的事吗？季糯想。
“那叫你什么？糯米？小糯米？”顾唐尧用那种声调说着，把季糯放到被窝里，自己也躺到季糯身边。盖好被子后，顾唐尧关了顶灯，留了一盏床头灯。
吹干头发，顾唐尧关掉吹风机，拉季糯起来。季糯跟软糖似得不听话，直接被顾唐尧托着屁股，面对面抱到床上去。
“以后别叫我‘糯糯’了。”季糯说。
“很需要你的，”季糯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就是，”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我很差劲，什么都不会只会拖累……”你。
君迁心里正在“嘿嘿嘿”地坏笑。
“好。”季糯愉悦地眯起眼睛。
超级神助攻陆君迁先生无意中帮助了顾唐尧的梦想。
在茶馆店门口，陆君迁跟季糯约好找时间跟顾唐尧一起吃饭，就回了医院。
顾唐尧留出一只手把住乱动的季糯，眼睛还盯着锅。
“问。”顾唐尧给菜装盘，又试试排骨汤的咸淡，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很有经验的样子。
卫生间不在卧室里。被抱着地季糯享受地在顾唐尧的耳边“哼哼”。
“对啊，糯糯治愈了我呢。”顾唐尧依旧是那种清清淡淡地温柔语气。
季糯又点头，支支吾吾地说，“我…太依赖…他了。这样…可以吗？”
“嗯，”顾唐尧拿了本书看，就应了季糯一声，表示他在听。
季糯睁着一双纯洁的眼睛，点点头。
“哦。”
季糯心里特别轻松，像是他从来没有得过病那种轻松。他闭着眼睛，靠在顾唐尧肩膀上，卸去了一开始的兴奋，留下了一地的想念。
“衣服上有什么吗？”因为吹风机的声音，顾唐尧声音很大。
被顾唐尧的吻打断了。
眼眶变得酸酸的，季糯禁不住问道，“真的吗？”
季糯缩回顾唐尧怀里，流出来的眼泪在顾唐尧的睡衣上晕开。
顾唐尧端着碗，吃了两口想起来季糯刚刚要问问题，又让季糯说。
季糯依旧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枕在顾唐尧的胸口。“那还是不要改了。”季糯郑重考虑过后说。
而季糯还是很纯洁的什么都不知道。
季糯平静下来，感受到顾唐尧前襟的一片湿痕，耳朵红的要烧起来。他想让顾唐尧去换衣服，但是因为是自己弄湿的，就更说不出了。
每次都是哭完了才不好意思。顾唐尧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