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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湿了就要堵住。”

    张庭深摸到遥控器,调亮了室内的灯光。

    张庭深将他从浴缸里捞起来,热水沥沥,淌过白腻壮实的身躯。

    “这么湿了?”张庭深探入手指,浅浅的在洞口抽插,“好骚。”

    粉色的唇颤抖着要吻,却又不敢亲近,十分驯良的淫荡。

    周槐转身搂住他,目光急切,柔软曲意的讨好。

    而张庭深的性器,就是那颗钉牢棺盖的钢钉。

    张庭深说。

    周槐垂下眼,装作情事老练,但终究声音微弱:“摸我的骚逼,要鸡巴插进去。”

    张庭深不是柳下惠,他带周槐来酒店,本来就是为了玩儿他。

    骚点儿才能讨人喜欢。

    折磨完下体的嶙峋指节回到胸口,用力握住饱满的肌群,玩弄女人胸脯一样揉捏。有些体脂的胸肉被捏出各种形状,手指夹着乳尖,指缝里溢出乳晕情浓甜蜜的粉。

    “进来……”周槐神情迷离的注视张庭深,捉住他的手指,哀声求,“别弄了,已经可以了。”

    这些话是张庭深教的,他或许会喜欢听吧……

    “想要痛吗?”张庭深啃着周槐脖子上的细致皮肉,闷声笑,“奶头要掐,那龟头要吗?”

    张庭深含他的耳垂,牙齿叼住那块粉白细腻的肉,狼崽一样啃噬,嘬得水润莹亮。

    最终他放弃了,手指垂下去,沉入水中,欲望卡在中途,烧得身体滚烫。

    “总算有点骚动静了。”

    所以,当白胸脯被手掌攥住时,周槐轻声求:“张庭深,掐、掐我奶头。”

    “进来吧,好湿了。”周槐又说了一遍,口气温情柔软,像在做爱。

还能以什么面目与身份来面对张庭深了。

    周槐无措的求他:“不要弄那里,摸摸下面……”

    浴缸里的水随着周槐自渎的手指激荡,水花溅起,又坠落,成为短暂的前世今生。

    手指完全进入身体,湿软的阴道没有任何阻碍的接纳了他。张庭深熟悉里面的每一寸,粗鲁搅弄着软肉,逼周槐流水,也逼他叫出声音。

    周槐不说话,迷茫的望着面前漂亮的青年。

    周槐看不到他的脸,无法猜测他的表情。但听口气该是满意的,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尾音懒而色情。

    他作践他、玩弄他、欺负他,但也会放他出牢笼,救他起死回生……

    漂亮的女性器官带着热水的潮气,拨开肥白阴唇,潮湿的洞口立刻溢出汩汩淫浪。

    亲吻一直缠绵到床上,肉身塌陷,在蓬松的被子里。

    周槐没有办法,他似乎永远无法对抗生理,同样也无法对抗张庭深。

    张庭深推开半裹着阴蒂的包皮,手指灵活又色情的捏弄,指甲用了力,掐得周槐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不明白,张庭深为什么总要说他骚。

    因为掐弄而勃起的畸形器官被他捏在手中,沉默粗鲁的撸动,好像那里真的生长着男性阴茎,可以通过手淫喷出白色浓精。

    两人湿漉漉的抱着接吻,水珠垂落一地。

    张庭深在他胸口咬了一下,长臂伸展,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硅胶跳蛋。

    周槐叫着,喘着,想起张庭深的话——

    紫色的人工器具挤开穴口,被手指推到

    他在求欢,也求解脱。可耻的性欲像一口铁铸的棺材,牢牢困住他身负原罪的魂。

    周槐握住张庭深的手,引他从胸口摸到下体,小声回答说:“也要。”

    说这话时,周槐的睫毛指节都在颤,颤到皮肉骨骼、血管脉络。但他背对着张庭深,所以除了水面破碎的倒影,没人看得到他的狼狈。

    可是,无论如何施以刺激,快感的出口始终在对阴道不断的撞击里,他永远无法像男人一样射精,

    他前天才打过激素,维持着他男性表征的东西也令他性欲亢奋。

    男人实在不善于叫床,爽了只会低低的喘,弄痛了才能听到丁点委屈的呻吟。

    低头含住湿润的嘴唇,张庭深无耻,将周槐死死压在墙上。

    “下面是哪里啊?”他佯装不懂,偏要逼周槐说出淫浪下贱的话。

    冷白的光线洒落,让周槐完美的肌理骨骼暴露无遗。透白滑腻的皮肤,牛乳一样流淌至每一寸。

    张庭深摸他,手指从棱角坚毅的下颌摸到喉结,摸到贴着心口生长的淡红乳晕,摸到块面分明的腹肌,摸到勃起的红润淫荡的阴核。

    被遗弃的白软棉绒,像极了春日里尚未融化的一团雪。

    胸口的白皮肤被用力捏出了指印,淡淡的粉,错乱的痕迹。情潮不可遏制,在张庭深的淫弄中勃发,周槐颤着手指,无助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张庭深依旧在玩弄他的乳房,像是不知餍足,奶头被掐得充血发红。

    张庭深扯出挂在立柜里,雪白柔软的浴巾,匆忙擦干身体,丢在褐色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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