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足以带来不安的躁动,罗兰把嘴里的东西含得更深了。
之后的事也变得理所当然,奈罗夫在他嘴里发泄了一次,罗兰一口口吞咽下了嘴里的液体。
他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腰身上也被画了些什么,在他的摇晃下与皮肤有着隐约的的摩擦。
他以这种势态敞开身体,顺从、顺从、更加顺从。
讨好的举动让精灵闷笑出声,他说:“真积极啊。”
奈罗夫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半精灵干涩的嘴唇开合着,他向上望去,轻声说道:“主人……”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奈罗夫那暗藏着笑意的声音:“又勃起了啊?”
高潮在破
他污浊不堪、淫乱异常,向他人谄媚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只要后穴里有东西插入就会即刻触发。
罗兰没有说话,他熟练地用唇齿掀开精灵的衣物,含住欲望的顶端吮吸着。
他慢慢在喝下那杯水,干哑的嗓子得到了滋润,他抿了抿唇,呼吸也渐渐恢复了顺畅。
深处被蹂躏的质感混杂着比以往更加剧烈的热度,先前被疼痛刺激过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敏感。
舌尖上娴熟的动作让被伺候者无比享受,他发出愉快的叹息,用手指缠绕着罗兰的发丝。
半精灵没有余力去追究这句话是否真实,他只能将之当作事实全盘接受下来,喃喃说着“对不起”。
他凑过去,嘴唇轻轻碰触着奈罗夫的胯下。
是他邀请奈罗夫去的那片花野里盛开的花朵。
“淫荡。”精灵近乎暴戾地评价着,“恶心又下贱。”
——是幽铃兰。
“——”
这是个糟糕的轮回,但好在罗兰已经对此有所预期,他只是不知道它将持续多久。
“哈啊、对不起……啊嗯、咕哈……”半精灵仰着脖颈,汗水顺着颈子流下。
奈罗夫的呼吸粗重,他似乎低语了些什么,下身的动作瞬间加重。
这样也好……或者说这样更好,把一切交给身体去处理与扭曲,能把所有一切变成理所当然。
奈罗夫在他的手笔上勾勒出了花朵的姿态,它们在盛放着……妖艳地缠绕着他的身体。
某种巧合让他不由得想发出嗤笑,可那声音在发出前就已经变得暧昧。
“嗯、哈啊!嗯嗯……”蜡好像没有关系,于是他便放任自己运动起来,“咕咿、主人……嗯啊……”
水声随即响起,被故意弄出的粘稠声在四周回荡。
“咕哈……!”
“嗯嗯、哈啊!”后穴被刺激下条件反射地收缩着。
罗兰从没有机会确认这点,但他猜想那多半是与手臂上类似的花朵。
罗兰垂下了眼睛。
“咕哈……!”
虽然他已经感觉到奈罗夫换了许多种蜡,但他没想到对方真能在他身上绘制出这样的图景。
从身体深处爆发出的声响。
狰狞又扭曲,宛如巨大的手将所有一切揉捏成团,又捏得粉碎。
他恍惚间想起奈罗夫一开始时射出的浊液还残留在他肠道深处,那些液体成为了精灵情绪的诱发剂。
身体的热度随之上升,臀瓣被撞击得发出声响,腰身摆动了起来迎合对方。
半精灵的他污染了精灵的血统,只配以这样乱七八糟的姿态迎接操弄。
“啊啊啊——!”
“啊啊!”疼,罗兰惊呼出声,“好重、好深……咿呀、哈啊!”
身体紧接着被掀翻,他趴跪在地,看见了手臂上开放的幽铃兰。
放低所有,让对方在这点上得到满足,用声音取悦,以动作迎合,黏糊而浓郁。
那之后,先前烧灼身躯的疼痛又再度上演,他一次又一次地坠落进灼痛感之中,意识被它们拉伸成一线,摇摇欲坠。
他什么都没有说,然而罗兰已经明白: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更深——仿佛直至内脏的深度。
半精灵发出尖锐的呻吟,在幽暗的光线中晃动。
半精灵艰难地伸出手,他的手臂上有各色的蜡迹相互交错。
声音比他预期得还要有气无力。
在幽暗的光线下它们不甚明显,但罗兰只需要一眼就能辨认出它们的姿态。
精灵把一杯水放在自己脚侧的地面上。
奈罗夫注视着他,他伸手拍了拍罗兰的脑袋,让半精灵再度抬起了面孔。
那里究竟画着什么图案?
这个座椅的位置刚刚好。
奈罗夫的欲望就这样进入了他的后穴,半精灵在地面发出柔软的呻吟。
叽叽咕咕搅拌而出的浑浊一团的混合物。
等他终于能够辨析时间概念时,外头时柱上的火已经开始下降,他流了无数的汗,嗓子因为叫喊而干哑。
好似连底部的囊袋也要一起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