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霜偷偷看她一眼。
苏清砚没答。
段明霜回过神。
苏清砚低声说。
段明霜没有回答。
“你刚才明明就是被我说住了。”
苏清砚立即放下手里的鱼。
“看鱼。”
苏清砚面无表情地吃
段明霜接过。
段明霜看着她的背影，愣了片刻。
“卡到了？”
“你看错了。”
她抿着唇。
话音未落，她喉咙轻轻一动。
“你一直看着，我紧张。”
苏清砚竟真的转过身去。
段明霜低头继续处理鱼。
过了一会儿，刺终于滑了下去。
“也少说话。”
“慢。”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她的手指从后面覆过来，带着一种稳定的力量，将她的手腕轻轻往旁边带。
苏清砚提醒她。
苏清砚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样握住她的手，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段明霜低头看鱼。
“我知道。”
“这边。”
“顺着骨缝划。”
“我看见了。”
“没有。”
段明霜整个人僵住。
苏清砚站在旁边。
她已经熟练了许多。
“容易卡。”
“先别咽。”
“我已经很慢了。”
段明霜眯起眼睛。
午后，鱼已经烤好。
她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段明霜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你明明笑了。”
低头继续吃鱼。
近得连呼吸都能听见。
段明霜忽然抬头。
“我吃饭为什么不能说话？”
“你笑了。”
“这就对了。”
“我又没说话……”
“苏清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段明霜瞪她。
“我知道。”
她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
苏清砚立刻伸手。
段明霜一下坐直了。
“吃鱼不能急。”
“有刺。”
苏清砚松开手。
她走近了几步，却没有再出声。
“好了。”
“嘶。”
她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还在说话。”
“你别看着我。”
苏清砚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两人坐在火堆旁吃饭。
“没有。”
“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我、我在看。”
“没有。”
“火光晃了。”
苏清砚沉默了一下。
“什么叫我看错了？”
“知道了。”
“嗯。”
苏清砚回头。
“我……我是说，别盯着我的手。”
她轻轻咳了一下。
“手腕放松。”
苏清砚抬头。
“好像……”
苏清砚看着她。
她的手覆上段明霜的手背。
刚才那一番折腾，她心里反而乱了。
苏清砚抬头。
“慢点。”
段明霜立刻来了精神。
“刀不要太用力。”
奇怪。
这人怎么还真听？
最近这个冰块，怎么越来越喜欢管她了。
段明霜瞪着她。
“这里。”
两只手同时握住刀柄。
段明霜把自己那条鱼咬了一口，忽然皱了皱眉。
“你不是说紧张？”
鱼鳞从刀口下一层层飞起来，细碎的银片落在沙地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清砚依然平静。
“我知道。”
苏清砚的手比她大一些，指节分明，掌心微凉。
“看哪里？”
她觉得自己的掌心还留着那一点温度。
“哦。”
“那你怎么不让我别吃？”
苏清砚把刀递给她。
“别从鱼背划。”
“火光还能把你的嘴角晃起来？”
她刮得很认真。
“看鱼。”
刀尖差点划偏。
她觉得耳边的声音忽然离得很近。
“为什么？”
段明霜照做。
过了一会儿，她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