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滚烫香气,肉质在口中软化,丰满的油脂气舌齿间漫开:“席朝樾,你以后要是落魄了,就靠这手烤肉技术养我吧,咱们肯定还能再发财的!”
不过他还是配合地倒了一杯,刚抿下就被呛得咳嗽,呛声中还不忘问眼前这个预备“谋杀亲夫”的女人:“满意了吗?”
去你的,她放哪门子心!
“那你干嘛喝,都
郁听禾正愁没有东西解腻,这酒上得恰到好处,然而品下一口,气泡在口腔中丝丝炸裂,酸中带涩,好像用的是未熟的青梅果酿泡的这酒,难喝得她想张口哈气。
臭不要脸!
吃到一半,服务员端上一瓶冰镇梅子酒,锥形收口的酒瓶,看着份量不多。
“行啊,只要你能记得带上它。”
“我手动,那你干什么?”席朝樾唇角笑意更浓了,似乎有点感兴趣,“就看着?”
席朝樾垂眸看她,她侧着脸在夕阳的逆光中轮廓柔和,甜美又温柔,他忍不住抬起手,搭放在她的身上。
郁听禾毫不客气地张嘴,将肉送入其中,还没品尝到味先叹道:“烫烫!”
电车在终点站停下,他们就近找了家和牛烤肉的餐厅作为晚餐,又是计划之外的选择,味道却还不错。
席朝樾抬眸,淡淡:“我点的。”
他们坐进了半开放的包间,a5等级的和牛,纹路呈现最顶级的分布状态,给架子涂抹了层蒜瓣增香后,席朝樾用夹子轻轻翻动着铁网上的肉片。
席朝樾看着那瓶包装花哨,写着“地狱级辣度”的酒被端上来,心底有了不好预感,唇角跟着抽起。
“慢点啊。”
“你这人,又传统又开放的。”郁听禾问他,“那如果之后去到别的国家或是教堂,我再给你戴头纱,咱俩再拍一样的照片,还让你当新娘,我当新郎好不好?”
她问道:“这是送的吗?”
他夹起放到了她的碟子里:“尝尝看。”
大厅中间的木质餐台被时光磨得温润,主厨在那儿熟练地炙烤着烧鸟,炭火明明灭灭,油脂滴落的呲呲声满屋飘香。
“得多少,我看看倾家荡产前会不会付得起。”
“宅舞就算了,要是脱衣舞我还有点感兴趣。”
郁听禾煞有介事地翻起酒单,虽然全是日语,但有些中文字还能看懂,她选了一款名叫“激辣气泡烧酒”的下了单。
郁听禾没想到他否决得这么快,还在愕然中想着反驳词,席朝樾眼神从她身上扫过:“放心吧,我会挂手动挡,自给自足。”
“嗯嗯,满意了。”看他和自己一样出糗,郁听禾非常满意,笑得趴在桌台上,肩膀直抖。
炙烤的温度让油脂迅速收缩,肉片变薄,边缘泛起焦糖色的脆壳,但内里依旧鲜嫩,烤好再淋上一圈店内特制的调料。
会不会倾家荡产不知道,总得等价交换吧!
“我肯定记得住!”
“欸,席朝樾。”郁听禾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下午我给你戴头纱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听话?”
郁听禾顿时又觉得这个主意不那么美妙了。
席朝樾勾起唇道:“只是卖萌给我看,不然我哪有力气对付那么多客人。”
“行行,我给你扇风擦汗,还给你端茶倒水。”郁听禾立刻逐笑颜开,“或者我再学两段宅舞,跳给你看?”
带着微醺凉意的夜晚,那卷写着“烧肉”二字的帘子被掀开,扑面而来的是炭火的气息。
她用眼神觑他:“脱衣舞那是另外的价钱,你付我出场费了吗,想得这么美。”
“我指挥啊。”
“我再点一个吧。”
郁听禾筷子在空中摆出荡漾手势,俨然一副优秀指挥官的模样,她喊他动才能动,她喊他停才能停,多有意思。
席朝樾边往她那送水,边伸手让她先把肉吐出来。
郁听禾歪了歪头,思考着有什么能掐灭他嚣张气焰的办法,灵感一瞬迸发:“我要你先手动表演给我看!”
席朝樾擦了擦唇角的酒渍,佯装不耐:“真是记仇。”
“这事还要有指挥?”席朝樾眉峰向下一撇,“那你得折磨我到什么程度,不干。”
,这人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郁听禾扯出大大的笑容,欢喜溢出。
他不紧不慢地说:“那我烤肉,你是不是得在旁边负责卖萌?”
不知不觉间,两人多了一个又一个约定。
“你亲手为我戴上,就意味着你要对我负责,我为什么要拒绝?”
她小声对他比了个口型:“别喝,踩雷了。”
郁听禾想拍案跳起。
“啊……还得靠我出卖色相揽客啊?”
郁听禾舍不得地捂唇,居然还在嚼:“好吃。”
席朝樾手才抬起,停住,听话放下后不再去碰酒瓶。
她该开始担心她自己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