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磕头。
「公子别哭……
鲜血喷溅而出，
一点一点熄灭。
求你放过她……
他愣愣地看着周教头的尸体倒在地上，
「老奴只求陛下，别再折辱公子了。
「朕考虑的结果是，全部处死。」
「周叔——」
她松开他，
「下一个。」
「全部处死。」
「我求你……
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不——！」
「朕的人，
「杀。」
只有坦然。
「求你……
戚澈然的惨叫
最后落在戚澈然脸上。
跪在玄夙归面前，
「只求陛下——」
「但朕从没说过，会答应你的请求。」
他是个好孩子，
站起身，
「那你叫声『主人』，
「老奴不求。」
她只是一个老人……
他不该受这些。」
戚澈然已经泣不成声。
染红了金砖，
我给你磕头……
她笑了，
轻轻一挥。
「真是忠心。」
跪在地上，
如今能死在陛下手里，
也算老奴的荣幸。」
和刀落的声音同时响起。
动作近乎温柔。
玄夙归打断他，
我做什么都行……
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
「公子……」
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是什么怪物？
「老奴这条命，本就该死在战场上。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老奴周禹，见过女帝陛下。」
「轮不到你来教朕。」
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他的人是怎么死的。」
老奴不怕死……
「你——！」
他的声音沙哑却平静，
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玄夙归挑了挑眉，
玄夙归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淡漠的冷酷。
朕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捏住他的下巴，
「你不求朕饶你一命？」
是周教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朕没有心。」
求你放过她……」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她抬起手，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
「善待我家公子。」
老奴只是心疼公子……」
「朕考虑过了。」
玄夙归淡淡地笑了。
「是你太天真。」
眼神中没有恐惧，
「朕告诉你——」
「朕答应让你求情，朕也答应会考虑。」
她什么都没做过……」
「你以为跪下来磕几个头，朕就会心软？」
周嬤嬤被带了上来。
待他如亲孙。
却透着彻骨的残忍。
「不过，朕最讨厌别人替朕做主。」
他挣脱玄夙归的手，
眼泪夺眶而出。
周嬤嬤老泪纵横，
玄夙归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什么都行……」
玄夙归蹲下身，
「好。」
「云城俘虏，朕决定——」
「嬤嬤……」
他被侍卫架着，
「你做什么都行？」
他抬起头，
看向站在玄夙归身后的戚澈然。
也溅到了戚澈然的脸上。
「朕要让朕的小美人亲眼看着，
玄夙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流几滴眼泪，朕就会放过他们？」
周教头平静地说。
从小看着他长大，
「不是骗你。」
「朕什么？」
「来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带上来。」
「好了，处理完这件小事，该说正事了。」
迫使他抬头。
这是照顾戚澈然长大的老人，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骗我！」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你说过会考虑——」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戚澈然的声音颤抖，
眼里的光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