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译忱连根撤出,很快便连根插入,激烈抽插让她眼前隐隐发黑,牙关被皮带卡着,皮质味道深入鼻翼,勒出一道深浅不明的红痕。
会有一天自己卑贱地跪在床边,留着淫腻的液体;
甜美女声从手机扩音器中传出来。
看着裴译忱从体内撤出去,面无表情拿起手机,按下外放。
她发出极小的呜咽。
“喜欢什么就让我的助理带你去挑。”
说话时,他粗硬发烫的东西再一次顶到小雾的穴口。
明明还在昏明交界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小雾却能清楚的听到裴译忱手机那头的女声在撒娇。
她怔忪。
唔咛一声。
“喊主人。”
她忍不住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额角满是透明汗渍。
会被“原主”曾经暗自喜欢的人当成发泄工具;
会在摩挲的痛感与刺激的酸胀中交错颤抖。
她自己也分不清在这样激烈的性爱节奏中被肏弄
“女朋友?”
还是忍不住。
耳尖也红,红得发热。
“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了。”
通过手机扩音器传出来,多了些失真。
恰好被手机对面的人听到。
手机那头,女声在咕哝,“让我猜猜,是不是岛里带回来的那只小蝴蝶?”
“诶?”
小雾以为自己丝丝拉拉的折磨终于要结束,直到肩膀被男人掰住,往上仰起。
“裴……裴先生……”
对面女生嗓音松松软软,像苏打饼干,“女孩子的声音?新的女朋友?”
裴译忱沉笑,瞥了眼身下被肏弄到低声呜咽的人,没有给明确答案,随便敷衍两句。
很想。
答应完成遗愿的时候,小雾也没有想到过。
下体这样胀,胸口这样酸。
圆头粗大,肉红发烫的撑开她的隧道,碾着那层透明碎裂的薄膜边缘。
九浅一深,狠戾磨着她的心绪。
想叫。
腰间又塌又软,腿脚也颤抖着快要站立不住,在激烈的顶弄中喘着粗气,咬着皮带哑声哭吟。
“明天早晨10点。”
“啊……”
“啊。”
既酸痒难耐,又疼痛难忍。
屋内传来一阵曼妙的音乐,叮叮咚咚,像是门口摇晃的风铃声。
就着交合的姿势把她按在了深色床垫里。
“昨天是昨天,现在是现在。”
格外疼。
她面色泛白,身体无言的颤抖,润白的脚背也绷紧蜷缩,随着汹涌的浪潮溢出些破碎的呻吟。
“让助理挑多没有意思,裴先生就不能过来陪陪我。”
口中含着皮带,她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下一刻,便感觉到缓慢而深重的抽插猛然激烈起来,一下一下的往她甬道深处撞,狠狠撞到敏感点,快速抽出,又很快撞入。
他随手抽出黑色皮带,绕到小雾前方,从前往后捆住她的嘴。
头脑昏昏沉沉,唇瓣被牙齿咬到煞白。
低斥,“咬紧。”
“先生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眼尾泛着晕红的水汽,身体被摆成狗的样子,羞耻的翘着屁股,被男人自上而下狠狠贯入,每一下,都像是一次惩罚。
“裴先生,明天来的时候,不要忘记帮我带上次拍卖会的包包。”
般的疼痛从甬道深处翻涌上来,绵绵痒意裹挟其中,刺激她不断从口中溢出碎言片语。
“昨天不还跟你在一起。”
裴译忱不顾她初经人事,辗转顶到柔软的最深处,自上而下,把身体的重量压入这个小小的穴口,狠狠肏弄,还能漫不经心地给手机那头的人允诺。
手指紧紧攥紧床单,优美的脖颈细直白皙,像被捋抓翅膀的天鹅,透明睡衣下是细瘦紧绷的背脊,随着男人深入抽出的动作弯弓成弧,对称的肩胛骨漂亮挺立,染上红晕。
被裴译忱贯入的地方娇嫩濡湿,渗出些透明黏腻的液体,小小的甬道如数撑开,滚热的嫩肉软泞叫嚣,敏感的褶皱尽数抻直。
金质皮带扣被拉到乌黑濡湿的头发后方,紧紧固定,尾端攥握在男人手里,随着他的拉扯隔空收紧。
裴译忱轻哂,漫不经心地对手机那头的人说:“新收的小狗,昨天你见过。”
小雾紧咬下唇,面色发白。
小雾的头颅往后仰起,露出一截细白绷直的天鹅颈。
也是这时。
……
裴译忱闻言不紧不慢地瞥一眼被撞得前摇后摆的人,白皙的挺翘左右分开,原本没有人进入过的幽口被撑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湿淋淋的黏液往外迸溅。
叫也叫不出来。
裴译忱嗓音低沉,“放心,记着。”